每次落筆前,我都會把那一段回憶從腦海中拿出來回想再回想,把那些差點忘記的片段從最深處抽出來,因為我不想遺漏任何一個美好的時刻,它們全都是屬於我的寶物,最重要的寶物。
小白,你最近好嗎?
「其實我喜歡的是你!」
我的眼神中散發出從未有過的堅定和勇氣。
喜歡你這幾個簡單的字很難開口,我將兩年來的感情全都交托在它們身上,已經花光了我所有勇氣。而當我吐出這幾個字後,全身發燙,我想我的臉一定好像燒紅了一樣,而我那堅定的眼光,原本小白身上瞬間轉移到地上,我已經沒有勇氣直視小白。
這個時候,小白傻笑起來。
這是一個很複雜的畫面。
對於剛表白的我,已經分不清那是高興愉快的笑,還是對我的恥笑。我心神還未安定下來,小白向我說了一句我這一生也不會忘記的話,
「那你的性幻想對象是我?」小白開玩笑的問。
那是一個甚麼問題?很多人說我是一個笑話,我猜不到連我的表白也是一個笑話。
坦白說,我從沒有把小白當成的打手槍的對象,因為我一直相信這只會褻瀆小白在我心中的形象,他在我心中不是這樣的位置。當時我的理智早己消失不見,我回答他的問題,我故作輕鬆,反問小白有沒有察覺我對他的感情,聰明的他當然知道,只是一直沒有出聲。
那一晚不冷不熱,舒服得很。我們沿路走到的士站,小白始終沒有回應過我。
在他坐上的士要離去的一剎那,我問了最後一個問題,
「那,我們可以在一起嗎?」
「我想,應該沒有機會了。」然後小白就關上車門,離開了。
就這樣,完了。
聽上去有點殘酷,不過這應該是最好的結局吧。兩年後,得出這個結果,問我有沒有失落?我真是他媽的失落,可是我卻沒有點後悔,到現在也沒有。
結事的下半部份如所有年青人的故事一樣,考高考,然後畢業,升大學。我們仍然活下去,不過,不過我已經沒有再拖過小白的手。
我想,如果這樣就完了所有事,太不像我的性格。
結果在畢業謝師宴的時候,我在百多人面前,用結他在台上自彈自唱了一首歌給小白。而大前題是,我的結他技術很爛,唱歌很差,不跟拍子,又不懂製造氣氛。不過這是我最後的堅持,亦是我給小白最後的東西。我為我中學生涯來帶來了一次最璨爛的結業式。
那首歌叫《Martin》
由那一天開始,馬田這個名字就跟著我。
感謝你小白,我在青春時留下一點痕跡。







